第(1/3)页 这时。 马强走过来,把刚出锅的羊肉干塞给马奶奶,粗粝的手指擦了擦她的眼角: “婶子,您放心。 等画圣之笔在博物馆展出了,我关了饭庄,开着我的皮卡车带您去看。 咱们走戈壁,过草原,哪怕开三天三夜,也得让您摸一摸那笔杆,让太爷爷的念想,跟道玄生花笔凑个整。” 角落里的几张桌子旁,穿迷彩服的地质队员们刚从沙漠里出来,满脸风沙,军用水壶里的水喝光了,就对着瓶口灌啤酒。 队长老王举着卫星电话,对着话筒喊: “队里听见没?道玄生花笔回来了!就是咱们上次在黑风口古墓里发现的那支画圣之笔的记载!壁画上画的‘生花笔’,真有这么神!” 旁边的年轻队员抹了把脸,风沙混着泪水往下淌: “王队,咱们在沙漠里守了五年,找了十几座古墓,总算没白干!老祖宗的画圣之笔,真没骗咱们!” 马强端着刚熬好的羊汤走过去,往每个人碗里舀了一大勺: “喝!都给我喝!今天这羊汤不要钱,就为道玄生花笔回家!” 门外的风沙还在吼。 饭庄里的羊汤冒着热气。 电视里的欢呼声、人们的笑骂声、偶尔响起的酒瓶碰撞声,混在一起,竟盖过了风声。 马奶奶把宝石碎片重新包好,揣回怀里,对着屏幕里的画圣之笔,深深鞠了一躬。 红布包里的碎片仿佛也在发烫,像是在回应这跨越百年的等待。 .......... 西南。 偏远山区。 大泽山深处的瓦吾小学。 土坯教室的茅草屋顶被秋风掀得簌簌响,几缕阳光从破洞漏下来,在地上织出金色的网。 投影仪是城里捐的旧款。 镜头蒙着层灰,光束穿过漂浮的尘埃,在斑驳的黑板上投出模糊的画面。 可就是这模糊的画面,让二十多个彝族孩子瞬间忘了手里的课本,小脸蛋贴在课桌上,眼睛瞪得溜圆。 教室屏幕里。 唐言接过道玄生花笔的那一刻,阿依突然从条凳上蹦起来,羊角辫上的红绒球跟着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