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5章 大山里的孩子,和他们心里的光!-《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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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亮了!它亮了!”

    她指着屏幕里跳动的蓝光,声音脆得像山涧的泉水:

    “像火把节的星星掉在笔上了!”

    年轻漂亮的支教女老师林薇站在讲台旁,手里的粉笔头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她望着孩子们发亮的眼睛,突然用袖口擦了擦眼角,声音带着哽咽:

    “孩子们,看到了吗?那是道玄生花笔,咱们华夏的宝贝,丢了几百年,今天终于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“回家?”

    坐在第一排的阿牛歪着头,他的普通话还带着生涩的彝腔,“就像阿爸从南方打工回来那样吗?”

    林薇蹲下来,摸了摸阿牛的头。

    这孩子的阿爸在矿上出了事,去年冬天才从千里之外的医院回来,腿上还留着疤。

    “对,就像你阿爸回家那样。”

    她从帆布背包里掏出一沓画纸,是她用自己的工资买的,边缘还带着运输时折的印:

    “今天不写字了,咱们画画。

    画出你们心里的家,画出让你们骄傲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画纸分到手里,孩子们立刻扒在课桌上涂起来。

    蜡笔是攒了半年的积分换的,颜色掉了大半,可在他们手里,照样能画出山川河流。

    阿依握着支断了头的黄色蜡笔,在纸上画了支发光的笔,笔尖对着连绵的大凉山,山脚下画着好多小人,举着火把围成圈。

    “老师你看,”

    她举着画纸跑过来,小脸蛋蹭得沾了点红蜡:

    “我让道玄生花笔给咱们画条路,宽宽的,能过卡车的那种。

    这样外面的人就能来看咱们的梯田,看索玛花开满山坡。”

    林薇的眼泪突然掉在画纸上,晕开一小片红。

    她想起刚来时,孩子们指着课本上的故宫问她:

    “那是啥?比咱们的碉楼好看吗?”

    那时她还不知道,该怎么跟这些连县城都没去过的孩子解释,什么是文化,什么是传承。

    “老师,我爷爷也说过这支笔。”

    后排的阿木突然哭了,肩膀一抽一抽的,手里的蓝色蜡笔在纸上戳出个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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