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里是宇宙本源之地,这种变化是刚刚发生的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魔界界主大惊道。 然而,沈锋听到血狼执意求死,却越发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。再回想血狼之前的所作所为。他当初之所以会来到大漠,然后加入漠北七狼。完全是因为大哥被嫂子和奸夫所害,心中气不过,为报仇才杀人。 而此刻被钟慈轩所研习的正是三环山毕柳宗的落英剑法,虽然只是入门之术,但对于凡俗来说,哪怕是对来自大禹钟家的钟慈轩来说,也算是及其精妙的了。 我依旧活在失去‘玉’儿的痛苦里,除此之外若说多了什么,那便是害死‘玉’儿的仇恨。 “你喜欢去哪儿,扬州是留不得了,会被人发现的,京城也回不去,要不我们去北边吧。”他兴致勃勃的问我。 我冷冷一笑,有些心灰意冷,妄我自作聪明,却没想到,算错了时机。我甚至还在侥幸,也许因我这一世的听话柔顺,他不再防我,所以这些日子虽然宠我,却没有赐我九合香。原来,是我误会了。 除了晨昏定省,我便在丛香馆中安然度日,每日给黄莺喂食,看它们在架子和香囊间跳来跳去,发出清脆的鸣声,偶尔,雅妃来坐一会儿,和她说说话便了。 山中无日月,一晃便又是七日,萧洛体内的旧疾隐患,已然恢复了大半,修为也重新回到了堪比释藏境的范畴。 尚服局沒几天就把秋装做好了送來,我看了账簿,发现启悯登基后的开销比从前启恒的时候,一年省俭了百万两银子。而启恒已经是十分节俭了,看來,是沒有后宫的好处了。 她漫无目的走了好一会儿,最后来到桃花林旁边的秋千,独自一人坐在秋千上静静地荡着。 这无望的感情是泥潭,陷得越深,未来越稀薄,就越想要尽我所能予他欢愉。这段感情,我从最初的抗拒、逃避,到之后的克制、隐忍,再到如今的贪享、放纵,我点滴改变,步步深入,岌岌可危地沉沦着。 第(2/3)页